秋早文学 -> 首页 -> 2007年第6期

桃 花

作者:张 者


曦说,还能忙什么,忙上市呗。
  什么?师兄问,你们公司要上市了?刘曦曦连忙把话题引开,说都回家了,还谈公司的事,没劲。刘曦曦说着从衣柜里拿出了睡衣,说你看会电视吧,我洗个澡。
  刘曦曦走进盥洗间,一会儿水流的声音就把整个房间浸透了。师兄哪有心情看电视,望着盥洗间刘曦曦的影子浮想联翩。
  刘曦曦从盥洗间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肉色的丝绸睡裙,看起来很性感。那睡裙光滑沉坠,将刘曦曦的乳房一下就凸显了出来。刘曦曦一身热气的走到师兄面前,身上还散发着香气因子,刘曦曦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师兄说,没多久。刘曦曦给师兄倒了一杯红酒,端着杯子就要和师兄碰。师兄说,又喝呀!刘曦曦笑笑,说你不是来找解药的吗?这不是酒,这是解药。师兄笑笑一口喝了,说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刘曦曦说,其实事情本来就那么简单,只不过有些事是人为地弄复杂了。比方说,男女之间的事,其实很简单,就那点事。师兄笑笑,说男女之间的事可不简单。刘曦曦笑着把酒杯放下了,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师兄肩上,然后把脸凑近了,含情脉脉地用前额碰了下师兄的鼻子,然后又在师兄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说:“就这么简单。”
  师兄腾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就像汽油遇到了火星。师兄顺势抱住了刘曦曦,然后一下含住了刘曦曦的耳台。刘曦曦“哦”地一声不行了,有些软,顺势例在床上。师兄压在刘曦曦身上,手忙脚乱地在刘曦曦身上四处寻觅。刘曦曦翻身起来骑在师兄身上,说,是你中毒还是我中毒呀,你不是来求解药的吗?要想解毒就别乱动,听我的。师兄说,刚才解药不是已经喝了吗?刘曦曦说,那是西药,我不是说中西医结合嘛,现在该中医了。师兄说,中医怎么医呀?刘曦曦说,你就老实当个病人吧。刘曦曦说着开始脱师兄的衣服。
  师兄觉得有些紧张,师兄说还是我自己来吧,刘曦曦说,你别动,刘曦曦将师兄慢慢地脱了个干净,师兄当然害羞了,把眼睛闭上了。师兄感觉到刘曦曦的手像鱼一样在自己身上任意游弋和滑行,刘曦曦的手不轻不重的,像按摩又像抚摸,像掐又像揪,从师兄的鼻尖出发,通过嘴唇、下颚、颈项、胸、小腹下去……就在师兄极为紧张的时候,刘曦曦却不碰师兄的下面,那里就像杂草纵横的浅滩,是一处坚硬无比的暗礁,鱼儿开始绕行,小心翼翼地顺着大腿一直到脚尖。师兄觉得自己一下就漂了起来,全身彻底放松了,舒服、舒坦、舒心。刘曦曦开始是用手,然后是用身体,她赤裸着身体贴在师兄的身上,用一对乳房代替了手,那乳房柔软地、温暖地在师兄身上飞过,鱼变成了会飞的蜻蜓。刘曦曦的一对乳房开始是在师兄的嘴边蜻蜒点水的停顿,师兄恨不能把自己变成一个青蛙,几次都张开了嘴想把那蜻蜓一口吃了,只是蜻蜓实在是太灵巧,到了嘴边又飞走了。蜻蜒从师兄的嘴边飞过,在师兄的胸口停留了好久,然后才向下飞去。这次蜻蜓没有绕过师兄杂乱无章的草滩和坚硬无比的暗礁,蜻蜒在草滩上停下了,在暗礁上磨牙。
  师兄开始喘息,开始扭动身躯,开始挣扎,师兄觉得自己干燥得要着火了,就像戈壁滩上干枯的死树。就在师兄无法忍受的时候,师兄被引进了~处陷阱,师兄突然就陷了进去,这吓了师兄一跳。师兄觉得真正走进了人生的目标,那里不再干燥,湿润而又温暖,光滑而又细腻。师兄听到刘曦曦也惊叫了一声,几乎全身失去了力量。刘曦曦趴在师兄的身上,抱紧了然后翻了个身。师兄从深渊中浮出了水面,一下有了力量,那力量无穷无尽地从四面八方而来,在师兄的体内聚集,集中在师兄身体的某一处,师兄凭借着那股力量向前奔驰,奔向那辽阔的天边……就在要到达天边的时候,师兄无法驾驭了,师兄摔了个人仰马翻,摔倒在充满了汗水的床上。
  师兄和刘曦曦激烈运动后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这时四处安静极了,就像世界停止了运动。刘曦曦在师兄怀里长长地吁了口气,说我终于变成了一个女人。师兄嘲笑她说,你过去好像不是女人似的。刘曦曦很神秘地说,从某种意义上我过去是女孩还不是女人。师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嘛,装处。刘曦曦说我可不是装处,我真是第一次。师兄哈哈笑了,说你难道和黄总没有。刘曦曦说:“我和黄总还真没有。”
  师兄问:“为什么?难道他怕老婆,有贼心没贼胆?”
  刘曦曦说:“他没老婆,有贼心也有贼胆,可是贼没了。” “什么?”师兄不懂。 “黄总的‘贼’被狗吃了。”刘曦曦这么一说,师兄哈哈大笑起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刘曦曦说黄总当过知青,他和同伴去偷老乡家的鸡,被狗把贼咬掉了。
  真的……师兄说你这么有经验,怎么会没性经验?刘曦曦说,我没说自己没性经验,我是说没和一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性经验。
  师兄好奇地问,那非正常的性经验是什么?刘曦曦说,现在性用品太多了,男的女的都有。这在古代都有了。那黄总就在你身上用性用品代替自己?刘曦曦无语。师兄叹了口气说,黄总挣这么多钱干什么,他就像过去的太监。虽然衣食无忧,可是却不能过正常男人的生活。听说过去有钱的太监也是三妻四妾的,这太监也真傻,他娶那么多女人不就更痛苦嘛,有女人在身边会时时提醒他没有性能力,那种痛苦就时刻缠绕着他。无论他怎么着,最终他什么也干不成。刘曦曦说这不是太监的不幸,这是女人的不幸。
  刘曦曦说,我大学毕业就到了黄总的公司,他很喜欢我。他喜欢我却没有能力,如果有哪个男人靠我太近,他又会吃醋。在公司没有男人敢接近我。师兄说你真的很不幸,你看你过的啥日子呀。刘曦曦说,你无法想象我和黄总在一起有多么痛苦。
  师兄的心抽搐了一下,不由将她抱紧了。刘曦曦把头枕在师兄的胸上,目光柔软地望着台灯的光芒,说。所以,我要感谢你,你解救了我,你成了我第一个男人。师兄说你和我上床了,要是让黄总知道了怎么办?刘曦曦说,他知道了会高兴死的。
  “啊,为什么?”
  “是黄总让我把你搞定的。”
  师兄沉了沉,把我搞定有什么用?刘曦曦神秘地望望师兄,不语。师兄说,搞了半天你是把我当成任务来完成的。刘曦曦回答,开始是,后来就不是了。后来我有了自己的打算,我要为自己将来打算。
  师兄有些感动,说我将来会对你好的。刘曦曦用力抱了一下师兄,眼睛里沁出泪来。开始刘曦曦的眼睛里只是有雾,那雾渐渐生成水珠,水珠开始很小像无数的碎玻璃,那无数的碎玻璃聚集在一起变成了一颗大的像珍珠般的水珠。刘曦曦的眼帘无法承受那么大一颗泪水的重量,泪水便“吧嗒”一下落在了师兄的胸前。师兄望望胸前的泪水却不敢擦。
  师兄问刘曦曦黄总为什么让你把我搞定?刘曦曦笑笑,说将来就知道了。
  第二天,当师兄睁开眼时,刘曦曦已经上班去了。刘曦曦临走时给师兄留了纸条,让师兄把防滑垫下的钥匙带在身上,刘曦曦说我有忘带钥匙的习惯,所以在防滑垫下放一把,现在有了你,我就不怕忘带钥匙了,你可以随叫随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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