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早文学 -> 首页 -> 2007年第6期

桃 花

作者:张 者


世界上还有比你厚脸皮的。师兄起身,坐在她的沙发上,说你这房间的格局就是让人一进门就上床的,客厅和卧室是在一起的,沙发就在床边上,从沙发到床上根本没有距离。没距离当然也就没有过度和过程了。刘曦曦说,没办法,等我将来有钱了,我买那种卧室有门的,什么人都别想上床。师兄说,你还是不要买大房子了,如果是那样你不是自绝于人民了。
  酒桌上刘曦曦说不会喝,回到家刘曦曦给师兄冲了杯咖啡却给自己倒了杯酒。师兄说你不是不会喝酒吗?刘曦曦端着酒杯说,我只喝红酒,今天你们喝白的,我一般都不喝。刘曦曦端着酒杯晃晃、望望。说喝酒就要喝红酒,红酒是有生命的。你看这酒里就像有一对恋人缠绕在一起在酒杯中摇曳。刘曦曦说着出神地望着酒杯。师兄向刘曦曦的酒瞟了一眼,见那红酒像琥珀一样,在刘曦曦的晃动下酒中幻化出无数种神秘的图形。
  师兄问这是什么酒?
  刘曦曦抿了一口,说这酒一杯之价顶你们今晚喝的一瓶。师兄说,不行,我要尝尝。刘曦曦把酒杯递到师兄面前,说让师兄尝一下,可是师兄发现刘曦曦有意无意地将那杯沿上留有她口红的位置递到了师兄嘴边。师兄把头歪到了一边,说小气,给我来一杯吧!
  刘曦曦说,你不怕喝醉了?师兄说尝尝不会醉的。
  刘曦曦给师兄倒了一杯。,说这可是你要喝的,喝醉了不能怪我。师兄说不怪你,不怪你。师兄和刘曦曦碰了一下杯,师兄说这酒里不会有春药吧!刘曦曦秀了师兄一眼,说你其实很希望有。春药吧!师兄算是碰到对手了,又不敢吭声了。师兄轻轻地咂了一口。果然好酒,口味醇厚,气味芬芳,有-股淡淡的檀香味,说明这酒有些年头了。
  师兄和刘曦曦边聊边喝,不知不觉把她那瓶酒喝完了。师兄开始有了一种想飞起来的感觉,似醉非醉的,但是头却不痛,胃也不难受。师兄曾经喝醉过,喝的是白酒,喝醉后头痛欲裂,肚子里翻江倒海,不久就会出酒,整个醉的过程就像大病一场。刘曦曦的酒却十分温柔,静静的,就像一双无形之手在你的身上、身体里、血液中、骨子里轻轻地抚摸,让你沉醉,让你幸福,让你飞翔;在飞翔中一点也不失控,你可以游刃有余地起飞降临,上天入地。
  师兄对刘曦曦说,我走了!刘曦曦说,你现在走我开车会出问题的。师兄说那我搭车走。刘曦曦一把拉住了师兄,说你不能走,你这样走路上会出事的。师兄说,肯定不会出事,感觉特好。 刘曦曦说,你不能走,我不放心。师兄说,你这是留我过夜,我出事也是小事,我住你这出了事可是大事!
  刘曦曦说什么呀,在我这能出啥事,即便出了事也是小事,要不了人命。还有什么比要命的事更大的嘛!
  那好吧,师兄有些不情愿地留下了。
  刘曦曦这时却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来。刘曦曦把被子往地毯上一摊说,你睡地上,我睡床上,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样就出不了事了。
  师兄就在地下睡了。
  在我们看来,刘曦曦完全是假正经,一个晚上都在勾引师兄,从把师兄带回家,到诱惑师兄喝酒,然后把自己也喝醉,一切仿佛都是精心安排好的,朝着那个既定的目标去。所有的准备工作也都完成,甚至已经明白无误地告诉你,我们是酒后行为,是不需要负责的,刘曦曦只需要师兄顺理成章地接受就行了,可是,刘曦曦错了,她不知道师兄练的是童子功。一个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就像一块石头,还没有开化,还需要在火里烧,盐里腌,水中泡。师兄干脆躺倒了,躺在地铺上,在黑暗中没事偷着乐,听刘曦曦在大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整个晚上师兄和刘曦曦都在较劲,师兄躺在那里练气功,不断地吸气呼气,长吁短叹,但是师兄的身体可以不动。刘曦曦肯定不会气功,只有在床上打滚。
  在半夜的时候刘曦曦终于下床了,她从9币兄身上跨了过去,原来她是去上卫生间。也许这是她最后的杀手锏,师兄在地上挺着没动。刘曦曦回来的时候又从师兄身上跨过的时候,有意狠狠踩了师兄伸在被子外面的手,只要师兄一伸手就可以抓住她的脚,终点也就到达了,也就万事OK了。什么叫唾手可得?这就叫唾手可得。可是,师兄没有伸手,咬着牙忍了。即便刘曦曦说了声对不起,师兄也没吭声,装睡着了。刘曦曦回到床上后,师兄有些生气,认为被一个女人从身上跨过去是不吉利的,是要倒霉的。后来,师兄的股票一路下跌,师兄不止一次地提到被刘曦曦从身上跨过去的那个晚上。
  大家听了师兄在刘曦曦家过夜的经过,都觉得不过瘾,一夜的暖昧到了也没有走向高潮。送走了隔壁师兄弟,夜已经深了。师兄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一直不踏实。师兄知道就钟情的性格来说这件事没有完,也不可能完;可是师兄又不知道钟情会采取什么方式对付师兄。其实师兄也不想和钟情玩完,虽然师兄有点怕钟情,为什么怕师兄也说不清。怕一个人就是敬畏,就是在乎,就是放不下。师兄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对于爱情这么奢华的东西师兄一直都在渴望,都在寻觅,你瞧师兄一谈到爱情就神采奕奕的样子。晚上我们认真探讨了一下男女之间感情方面的事。师兄基本不同意师弟的观点。那就是:上床容易上心难,相爱容易相处难,结婚容易白头难。师兄认为上床是不容易的,相爱就更不容易了。师弟说师兄落伍了,要找老婆过日子钟情是不适合的,因为师兄和钟情简直是两个时代的人。师弟还说刘曦曦恐怕也不适合师兄,那谁适合师兄呢,师弟也说不明白。
  师弟说如果让他选择他会选择刘曦曦。因为刘曦曦性感、年龄也合适。师兄说师弟好色。师弟说你不好色,你不好色为什么和刘曦曦过夜?别把自己说得冠冕堂皇的,什么为了保卫导师。如果刘曦曦是一个丑八怪你还愿意和她在一起我佩服你,那才是为了保卫导师牺牲自己,那也许是崇高的。现在这种牺牲大家也愿意。师兄说我和刘曦曦没有任何事的。师弟说有没有事这只是个形式,也许你还保管着肉体,但是你的性意识已经和刘曦曦交流了,这种交流简称“性交”,这和我们通常说的做爱是不同的。我们听了师弟的怪论都笑了,师兄被师弟逼得有些愤怒了,骂师弟这么偷换概念是没安好心,我在刘曦曦那里过夜,主要是想和她聊聊,搞明白他们黄总的真正目的。
  师弟说师兄不要太冠冕堂皇,大家都是男人,男人都有动物的一面,有点知识的男人往往会给自己找一些理由和理论根据,其实都是狗屁。师弟劝师兄在刘曦曦那里不要陷得太深,差不多时就撤,否则你也会不可自拔。师兄说什么不可自拔呀,我根本没有插进去我拔什么呀!我们哈哈大笑,说师兄的话太色情了。师兄说你们想歪了我也没办法。师弟说女人不让男人搞明白,男人永远搞不明白。就这样我们谈到了凌晨两点,大家刚有些睡意,突然有人敲门。师兄吓了一跳,连大气都不敢出。人家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师兄这么怕有人敲门,难道师兄真做亏心事了?师兄颤着嗓子问谁呀?门外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姚从新,我是邸颖。钟情在你这吗?”邸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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