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早文学 -> 首页 -> 2007年第6期

桃 花

作者:张 者


事?玉女回答得很干脆,玉女说不怕,早该出事了,我早就准备好出事了。金童在玉女的进攻下显得尴尬。玉女望望金童问,你怕了?金童还嘴硬,说谁怕谁呀!
  晚上,玉女毫不犹豫地在金童面前打开了自己,金童连忙用被子将玉女裹上,说不结婚是不能这样的。玉女哈哈大笑,说你真可爱,那咱回校就领结婚证,今天就是我们的新婚之夜。金童说不可,等领了结婚证咱再新婚之夜。
  玉女急了,说你不爱我。
  金童说:“谁说我不爱你,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你,怎么会不爱。”
  玉女说:“那你有病?”
  金童说:“你才有病呢,我身体健康!”
  玉女说:“你爱我又没病,你面对我怎么会没有冲动?”
  金童说:“我想等到我们真正的新婚之夜。”
  玉女说:“神经病!”
  金童说:“我是在师弟面前发过誓的,找不到处女不结婚,第一次一定要在新婚之夜。如果我和你没结婚就这样了,我苦苦坚守的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了,还有我的诺言。我希望你能理解。”
  玉女哈哈冷笑了一声,起身穿衣服。玉女还骂了句粗话:“真他妈的,谁在乎你的坚守,谁在乎你的诺言!”
  金童争辩道:“我不需要谁在乎,我自己在乎就行了,我只为了我的心之所安。”
  玉女愤怒了,玉女说:“你就洗洗安心睡吧,我不奉陪。”玉女摔门而去。
  第二天,玉女就回到了学校。师兄一个人在桃花山住了一个多星期,他会坐在一棵桃树旁给我们打电话。那是一棵野外的桃树,花期正盛,开得灿烂。师兄像一个果农走进了自己的果园,靠在树上望着服前枯黄的芦苇在风中摇曳,望着头顶的桃花飘英吐红。师兄给我们几个师兄弟轮番打电话,诉说心中的苦闷。师兄说为什么钟情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这年月坚守一个信念这么难?为什么我的坚守成了人家嘲笑的对象?为什么?
  也许是我们害了师兄,特别是师弟不该旧话重提。师兄可是个老实人呀。可是我们又无法安慰师兄。我们对师兄说,师兄不是你的错,你就是有点前卫罢了。师兄在电话中大笑。前卫,钟情说我老土,你们却说我前卫?我们对师兄说,你回来吧,回来绕着田径场跑一圈你就明白我们的意思了。你跑得太慢,人家一圈过后已经跟在你的身后了,这时的你岂不就显得前卫了。
  师兄的问题还很多,我们在电话中听到师兄的叹息和一些蜜蜂嗡嗡的声音,有些问题无法回答。我们三个躺在床上,二师弟突然问师弟,你说色情片和情色片到底有什么区别啊?师弟回答,这个嘛——情色片偏重艺术。二师弟又问,那色情片呢?师弟回答,色情片偏重技术!我不明白两个师弟怎么突然有兴趣谈论这个话题了,我问师弟,那纯情呢?师弟说,纯情最难,偏重骗术。要把纯情进行到底没有点骗术是不行的,师兄要玩纯情的,骗术又不到家,怎么将纯情进行到底。
  我说师兄住在桃花山不回来,这也不是个事呀!二师弟说,他受刺激了,让他在那里清闲几天没什么不好。师弟说,让他回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打个电话就说股市大跌,他马上就回来了。我说师弟你是个乌鸦嘴,股市跌了对大家都没好处。师弟说,师兄不是说亏了算他的嘛!二师弟说师弟不厚道,真亏了也不能让师兄一个人赔呀!
  师兄一回来就被老板叫去了,老板问师兄,黄总最近怎么不找我给他搞讲座了?方正先生说这话极为天真,像个孩子。师兄哈哈大笑,说黄总可能心疼钱了。在我们和黄总签过讲座的合同后,黄总反而不请方正先生为他的员工搞讲座了,这很奇怪。
  师兄主动打了个电话给刘曦曦,师兄说你最近怎么样?刘曦曦说,我正准备去找你呢。师兄问啥事?刘曦曦说见面再说。刘曦曦来到了我们宿舍,她笑着从包里拿出了一份“聘用合同”让我们看。刘曦曦说你不是一直问我们对方正先生有何目的吗?我们今天就告诉你们,本公司请方正先生讲座只是为了增加了解,建立友好关系,我们主要目的是想聘方正先生为我们的投资顾问。
  刘曦曦说着望望我们的反应,见我们脸上没什么反应,刘曦曦又说:“聘用你们为投资顾问助理。”刘曦曦说着把合同递给了师兄。师兄愣了一下连忙看合同,刘曦曦指指合同的第五条让师兄注意,意思是说,放心吧,所有的收入都是税后。
  合同第五条规定:甲方(雄杰[集团]公司)聘用乙方(方正先生)为公司投资顾问,甲方支付给乙方月薪两万元人民币(税后);甲方同时聘用乙方弟子为顾问助理,甲方支付顾问助理月薪两干元人民币(税后)。
  我们看了合同的第五条后,一时无法判断这件事的性质。师兄说,这事来得太突然,我们要和方正先生商量商量。刘曦曦说,那当然。你们商量吧,过几天给一个答复。刘曦曦说着就走了,说不用送。
  刘曦曦走后,师弟拿着合同说,甲方聘用乙方弟子为顾问助理,也没有说明是谁,这是什么意思?我说这很清楚,顾问助理费是两干元,四个弟子轮流助理呗。他们要指明聘用我们四个为顾问助理,岂不是每人每月都要发两千元。师弟说,他们也够狡猾的,两千元把我们方正先生的四大弟子都买了。二师弟说,你就别心理不平衡了,我们都是沾方正先生的光。
  我们找到方正先生把聘用合同给他看,没想到方正先生看过合同,脸一下就沉了下来,说你们怎么回事?这不是给我添乱嘛,我怎么会接受他们的聘用呢。
  我们说这合同是他们搞的,在这之前也没有和我们商量过,这种事我们当然不敢代你做决定,所以拿给你看看。方正先生看看合同的尾部,见是没有签字的,脸色这才缓了过来。方正先生说,你们要记住,我这样身份的人不可能也不允许接受任何一个企业的聘任。
  方正先生这样说,我们一下就糊涂了。我们望着方正先生云里雾里的。方正先生是什么身份?不就是法学家、经济学家、教授、博导嘛!法律没有规定他不能给企业当顾问呀!他怕没时间?这投资顾问又不是总经理,只不过是一个虚职,你没时间可以顾而不问呀!怕丢面子?不会呀,人家当教授的给企业当顾问的无论在中国还是在外国都有的是,这没有什么丢人的。嫌黄总的公司小?黄总的公司已经很大了,在全国有不少分公司、子公司,来听讲座的员工有上百人,据刘曦曦说,来听讲座的并不是员工的全部。我们弄不明白方正先生为什么对当人家的投资顾问这么敏感。
  方正先生见我们愣愣地望着他,自己笑了。方正先生说,你们不明白是吧?我现在也没法给你们说明白,反正我现在不会给任何公司当顾问,将来会不会给公司当顾问那将来再说。方正先生说,投资顾问和法律顾问没有什么区别,你们不想想你们当年的邵老师是怎么陷进去的。
  投资顾问和法律顾问当然是不一样的了。法律顾问比投资顾问要具体得多,麻烦得多。法律顾问要帮人家打官司,一个诉讼下来要耗费很多时间,当年邵景文给宋总打官司一耗就是几年。即便没有诉讼,公司那些法律文书也够你受的,法律顾问简直就是一个秘书。投资顾问肯定要比法律顾问轻松得多呀。
  看来,我们的导师也很神秘呀!我们对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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