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年第6期

给大书作点小贡献

作者:朱 正



  日前偶然看到一本《<饮冰室合集>集外文》中册,我想这当是为编印《梁启超全集》作的一项准备工作。梁启超以他在历史上,尤其是在启蒙运动史上、学术史上等等方面的地位,是应该给他出一部收文完备、校勘精审的全集的。注释倒是大可不做,因为它的读者大都是智识水准较高的一群吧。这当然是一项规模颇大的工程,不是短时间里就能完成。仅仅就已经出版的这部《集外文》来看,出版社已经做了一件大好事,特别是编者用力甚勤,从当年的报刊以及某些十分冷僻的出版物中搜寻出这一百多万字的佚文真不容易。在我的印象中,似乎还不能说毫无遗漏,也可算是相当完备了,给爱读任公文章的读者很大的便利。这是应该感谢的。
  我在阅读中发觉这书的校对工作还偶有疏失之处。这也难怪,当年报刊校对本已不精,错字不少,现在又是让自幼学习简化汉字的人员来校对一部繁体字的书,更是不容易做好。我希望将来要出的《梁启超全集》不至于沿袭这些错误,就把我见到的写一些在下面,算是给大书作点小贡献,也供这本《集外文》的读者参考。只是为了录入的便利,除了个别地方之外,引文我都改用了简体字。
  第561页倒数第5行:“去岁在欧洲演说,尝自述其所以执此丛之故。”“丛”为“业”之误。
  第575页倒数第14行:“疲隆残疾”“隆”当作“癃”。
  第578页第1~2行:“识此之故”,“识”当作“职”。第689页倒数第12行亦同此误。
  第582页倒数第5行:“承示以主持策划相贵备。”“贵”为“责”之误。
  第585页倒数第5行:“若于不知内容,无从着笔。”“若”为“苦”之误。
  第593页第1行:“纵有何等野心家,亦无能自外此政治轨道两得存在也。”“两”为“而”之误。
  同页第3行:“然试问苟不去腐败政治,而欲与政治,能手不能?”“手”为“乎”之误。
  第595页倒数第10至第9行:“以为目前能维持国家使存在者,莫今临时大总统袁公世凯。”“莫”当作“莫如”。
  第603页第3行:“提要钧元”为“提要钩元”之误。
  第606页第7行:“我国民积年来怵息焦灼”,“怵息”为“怵惕”之误。我想原报“惕”字可能是用的“恳”这个俗体字,致有此误。
  第608页第4行:“求方干钧游之宅”,“钧游”为“钓游”之误。 ·第622页倒数第9行:“兹定阳历十月二十二日上午一点钟起五点钟止,在顺治门外江西会馆为三君开追悼会。”依常理,“上午”必为“下午”之误。
  第623页倒数第2行:“孰义约我,孰智开我,孰力弼我”,三个“孰”字皆为“执”字之误。
  第625页第4行:“执凡卫社”当作“执戈卫社”,“执干戈以卫社稷”的意思。
  第632页倒数第10行:“鉏览”为“鉏麑”之误。古代著名刺客,见《史记·晋世家》。本书第720页第2行未错。
  第634页第8行:“声施动中外”,“施”为“望”之误。
  第646页第11行:“其后苦历患难”,“苦”为“共”之误。
  第648页第5行:“空乏其身体,拂……”当作“空乏其身,行拂
  第663页第3行:作者自称“启超”误作“启起”。
  第677页第13行:“国民爱护国会如是其动”,“动”为“勤”之误。
  第678页第6行:“危急存亡之故”,“故”当作“秋”。接着的一句就是“我国此时岂得曰犹非危急存亡之秋乎?”可证。
  第680页第10行:“启超不敢为此两谀之言”,“两”为“面”之误。
  第699页第10行:“其以军事成功兴?抑以外交成功欤?”“兴”为“欤”之误。
  同页第11行:“美国向持伯罗主义”,“伯罗主义”当为“门罗主义”误。
  第701页第7行:“协商国”当为“协约国”之误。
  第715页倒数第7行:“关于南京铁路问题,梁氏亦有所说明日”,下文所谈全系铁矿问题,未涉及铁路。此处“路”为“矿”之误。
  第720页倒数第7行:“日本在野名流有和平期成会之组织”,按:和平期成会系当时在野名流熊希龄、张謇、蔡元培、王宠惠、庄蕴宽、谷钟秀、王克敏、周自齐等多人发起促使南北停战的组织。“日本”显系“日前”之误。
  第731页倒数第11行:“以闻罪于德国为大戚。”“闻罪”为“开罪”之误。
  第799页第¨行:“兵有不敌之处”,“处”为“虞”之误。
  第812页第6行:“承吾国政府派员殷勤招待”,从文义看,“吾国”当是“各国”之误。
  第817页倒数第5行:“令和议瞬息告终”,“令”为“今”之误。
  同页倒数第2行:“若仆者,常率吾国民天职,为国尽力”,“常率”为“当本”之误。
  第818页第8行:“吾侪贵望当局綦切”,“贵望”为“责望”之误。
  第835页注文末行:“然若与日本曾接交涉”,“曾接”为“直接”之误。
  第836页倒数第8行:“正可释合宁家,驱之就传”,在这一封请求释放被捕学生的函件里,“合”字当误,或为“放”、“其”之类的字,“传”字当为“傅”字之误,指师傅。
  第840页第1行:“至冒顿单於攻月氐,而老上单於杀月氐”,“单於”系“单于”之误。
  “单于”(chanyu),匈奴君主的称号。这个“于”字不是“於”字的简化。
  第841页第10行:“怕米尔”为“帕米尔”之误。
  第851页第11-12行:“参酌德国宗国宪法及其各州宪法”,“宗国”不知何所指,或系“美国”之误?
  第855页第2行:“实属本社真大的光荣”,“真大”当系“莫大”之误。
  第877页第3行:“大月氏”应为“大月氐”。
  第884页倒数第9行:“计事文”为“记事文”之误。
  第892页倒数第9行:“请他他闲话休提”,衍一“他”字,应删去。
  第914页倒数第4行:“因为我个人从小时候,立身行志,许多是受了湖南会、胡诸先辈的感化”,“会”为“曾”之误,“曾、胡”指曾国藩、胡林翼。
  第919页第10行:“当时王葵癏、叶焕彬皆攻击我们”,“阑”为“园”之误。王先谦号葵园。
  第954页倒数第8行:“近来许多大学毕业生博士学生等”,“学生”当作“学士”。
  第967页倒数第11行:“若无去取抓梳的能力”,“抓梳”为“爬梳”之误。
  第987页倒数第6行:“中山之组织能力,极佳,而其执行能力,则不逮其执行能力远甚。”这里的第二个“执行能力”,显系“组织能力”之误。
  第1005页倒数第3行:“查良剑”当系“查良钊”之误。
  同页倒数第2行:“陶履忝”当系“陶履恭”之误。
  第1008页倒数第12行:“不愁劳人不顺着他的指头动”,“劳人”当系“旁人”之误。
  第1012页倒数第10行:“比他的地位,比他的模范王阳明、曾文正,自然他觉得不够”,前面的“比”字是衍文,应删。
  第1020页倒数第4行:“若纲在纲”,系“若网在纲”之误。同书第688页第7行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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